钟文涛不回答,上了白诗韵的车,顺着地上的轮胎痕迹向相面去追。
这边很空旷,白诗韵不知道为何居然被逼到了类似郊区的地方。
好在没有太多车辆经过,让地上的轮胎痕迹很明显,钟文涛没用太多力气就追踪过来,车子悄悄的停在一个废旧的仓库,里面亮着灯,白诗韵就在里面。
工厂内,几个男人坐在桌子边一边喝酒一边打牌。
白诗韵被绑在稍远一边的椅子上,脸色非常难看。
只是她没有过分挣扎,不想引起这些男人的注意。
这种时候,越是挣扎往往会引起男人的兽欲,从绑架劫财,演变成劫财劫色。
从小到大,作为白家大小姐,她也不是第一次经历绑架了,之所以能好好的脱脱险,都是因为她很配合绑匪的要求,不管这些人要什么,她都答应。
顺从绑匪,不激怒绑匪,有求必应,才是最好的人质模板。
可是这些绑匪从进来以后就一直在喝酒打牌,没有一点要给白家打电话要赎金的意思,跟她平时见过的绑匪很不一样。
从他们喝酒耍钱的架势来看,这些人倒有点已经收到钱的架势。
这不是绑架,而是有人指使的!
想通这一点,白诗韵就对她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