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还会一直防备他,一直到下一次都会错过。
他必须要离开,必须!
将手上的绳子不停在尖锐的石头上摩擦,希望绳子可以尽早断裂。
杨浩了解他的本事,绑他的绳子都是沁了水的,坚韧无比,越挣扎收的越紧,让他的双手越发难过。
“程阳,你怎么还不来。”
钟文涛苦涩的说,只能指望程三少的救助。
玫瑰女人,私人会所。
程阳跟白诗韵躲在里面一整天了,用尽各种势力都没有找到钟文涛的影子。
“是不是黄家的人?”
程阳一边在本子上将猜测的对象划掉,一边询问。
钟文涛的仇家有限,他们已经调查了很多人,本子上就剩下几个名字。
黄家是最有力的嫌疑人,也是有能力将钟文涛带走,却神不知鬼不觉的人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
白诗韵认真开口,直接否决。
钟文涛已经是黄家的私人医生了,若是黄家要对他下手,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,有太多机会动手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别人做的!
“那就剩下一个……”程阳用笔在本子上的一个人名上画圈圈。
“杨浩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