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脏病,你看他捂着胸口,嘴唇发紫!”
“应该是癫痫,你看他嘴边有微微的白色泡沫。”
……
这些中医你一言我一语,说出了好多个结论。
钟文涛从后面快速挤过来,看了一眼,立刻说道:“是过敏,他有什么不能吃的?”后面的话是对着娜塔莎问的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娜塔莎哭着说,没想过这种情况。
“钟文涛,虽然你很厉害,可这一定是心脏病,发病症状不需要我告诉你吧?”一名中医冷冷开口。
“我认为是癫痫。”吴为沉着的说。
在场的人七七八八的站队,却没人站在钟文涛这边,过敏是一个非常小的病症,哪有舍弃大病的?
要是按照过敏来治疗,人死了怎么办?
“副会长,你也不相信我?”钟文涛着急询问。
吴为是知道他医术的,亲自体验过,应该可以相信他的。
吴为也很犹豫,考虑了一下,还是摇摇头,不相信钟文涛的话。
“你们应该知道后果,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导致他死在这里,就是害了他,是你们学艺不精,还阻止我救人。”
钟文涛冷冷说着,话不是那么客气。
吴为立刻皱眉,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