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等傲人的心情平复下来,才幽幽说出这句话,所有人都是震惊的,为老人的同意,也为钟文涛的胆大妄为。
只有钟文涛一个人看到老人眼神里熊熊燃烧的希望,一个如此希望自己能活下来的老人,他自然是愿意救治的。
点点头,在枪口下,钟文涛慢慢走到老钱面前,伸手将手机放在老人的脉搏上。
钟文涛号脉跟一般人不一样,不需要那么多将就的动作,只要手指接触皮肤就能自动找到准确跳动的地方,通过脉搏的跳动跟病人整个人的状态,就可以将情况了解个七七八八。
这位老人的状态很不好,所有的问题几乎全都已经展现在他面前,他不需要太多时间号脉,就可以得到结论。
只是这老人情况严重,平时他只需要为人号脉一边,今天却两边都为老人仔细的检查了。
老人不能动弹,他只能简单将老人胸前的衣服用剪刀剪开,露出里面的皮肤,上面都是伤痕,几乎分辨不出来哪里是原本没有受伤的皮肉。
伤痕上面叠加伤痕,整个人的正面已经被各种伤痕覆盖了,有年头悠久的,也有这两年的新伤,不过一般伤痕的程度都是几年前,可见老人就是从几年前开始彻底不能动弹,伤痕的程度也就没有再加深。
只是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