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呢。
等周若睡着以后,程阳从地上翻身起来,笑眯眯的站在周若床边,俯下身轻轻给了周若一个吻。
感受到唇瓣的柔软以后,他在心里感谢了钟文涛一万次,才扯了扯嘴角,笑眯眯的在地上躺了下去。
第二天一早,周若就带着程阳去找钟文涛,程阳额头的伤痕很严重,一晚上过去只觉得肿的更厉害了。
周若带他们去了医药室,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,是特意为了这些医生治疗方便而准备的。
钟文涛找了一些药材放在碗里,加了点水捣烂,用一块厚厚的白纱布浸泡在里面,然后敷在了程阳的伤患处。
“啊……好疼!”
程阳大喊着,周若只是别过脸,不想看一个男人这么没用的场面。
钟文涛手下不留情,用力拿纱布按压程阳额头的大包,好像要把这个包彻底按下去一样。
几分钟时间内,程阳已经喊了很多次,这地方不隔音,中途有好多人都过来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。
周若索性站在外面,直接给那些好奇的同僚们解释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闹了几十分钟,周若都要神经衰弱了,程阳的声音才停下来,进去看情况就发现程阳委屈的坐在椅子上,不过头上的大包确实小了不少,钟文涛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