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留下的本子上的内容,又是他‘父亲’为他留下来的财富。
冰凉的膏体抹在西门月的后背,钟文涛的指尖直接接触西门月的皮肤,摸到的是凹凸不平的伤痕,对一个女孩来说确实非常残忍。
“唔……”
西门月小声呻吟,有些疼痛。
药膏在接触到伤痕的瞬间就开始渗入进去,造成很强烈的痛感,钟文涛没有提前说出来,西门月不知道竟然会这么痛,让她瞬间想起当年被烫伤时候的痛感,眼泪流出来,强忍着没有打断治疗。
“你很坚强。”
钟文涛认真安慰,让西门月稍微放松了一点。
半个小时,整个后背都被抹上了膏体,覆盖了一层,西门月已经被疼痛折磨的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。
“结束了?”咬着牙,西门月询问道。
“不,还要再涂三层。”钟文涛直接回答。
“什么?”西门月大惊,还要再痛三次?
不习惯安慰小女孩,钟文涛选择沉默,坐在一边等药膏彻底干掉以后再抹下一层药膏。
过程中,西门月睡了过去,钟文涛也不自觉的放满了动作,虽然西门月睡的很不安稳,至少没有从睡梦中醒过来。
结束以后,外面已经天黑。
西门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