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病好了?”
“那你记得,是你给我捐的骨髓吗?”温酌又说。
卫凌愣在那里,整个人给镇住了,良久才问:“该……该不会……是医生取骨髓的时候操作失误……把我整……整瘫痪了吧?”
从心脏到骨头冷了个彻底。
“如果是那样,你后不后悔救我?”
温酌淡淡地反问,就跟问他“你后不后悔给了我一块钱坐公交”那么云淡风轻。
这要是别人,说不定已经炸起来了。
老子要真为了你被整瘫痪了,你还这么淡定?
但是卫凌还记得自己给温酌捐骨髓之前,做了好几天的噩梦,瘫痪只是他噩梦之中非常接地气的一部分。
几秒之后,他眯起了眼睛。
温酌不是那种会问对方后不后悔的人,这就跟分手之后问“你爱没爱过我”那么无聊。
虽然当年的骨髓捐献,采取的还是抽取骨髓血的方式,但根本没那么大风险。
卫凌从对方的态度里感觉到,自己没有瘫痪,而且他能感觉到被子在身上的厚度,他在被子外面的手指仿佛随时就能勾起。
而且从小到大,他的预感比女孩子发现男朋友出轨了还要准。
“那……那你痊愈了吗?”卫凌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