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大小的培养仓,里面一个半透明水母般的生物在懒洋洋地荡来荡去。
“我连棋盘都准备好啦!棋子我都擦干净了!”
温酌没有回应,走去磨咖啡了。
“你不觉得一直看着安奇拉的数据很无聊吗?它又不会立刻马上死掉!”
“因为跟你下棋无聊,你每次都输。”温酌摁下咖啡机摁钮。
“我要赢了你怎么说?”卫凌抱着胳膊反问。
“随便你想怎样。”温酌取过咖啡杯,转过身去又坐回电脑前,继续关注安奇拉数据。
喔嚓!你这人是有多自负!
“我要赢了你,你就得当着我的面看完一整部小野真洋的电影。”
“你是有多无聊?”温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
“还是你怕被我看到你……不那么冷淡的样子?”卫凌笑容里意有所指,在温酌的显示屏上方吊儿郎当地敲了敲。
“你要是输了,就闭上嘴,把你的报告写完。”
“没问题啊!”
这是有史以来,卫凌第一次赢过了温酌。
从温酌下第一手开始,他的思路就像是一本书一样摊开在卫凌的面前。
他的布局,他的后手,都被卫凌料中了。
卫凌一边暗自赞叹温酌思维的缜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