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要不要再给我配点肾上腺素?”卫凌用讨好的表情看着温酌。
经验告诉他,这样没用。
“除了危急时刻,你应该还有其他的时候调动了你的能力吧?想一想那是因为什么,又或者说……当时你想观察的是什么?”
卫凌愣在那里。
我最想观察的……不就是你吗。
畸兽长成那个德性,我压根儿不想看啊!
怎么可能像观察你一样观察畸兽!
“准备好了吗?我要把畸兽放出来了。”
“还没准备好!”
“给你十秒钟。”
“一百秒也没用啊!”
温酌侧过脸,低着头想了想。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“那就怎样?”
温小酒!你给学生上课的时候也没说话这么不清不楚啊!
温酌走到了卫凌的面前,抬起他的手腕,将他的枪口压在了自己的眉心。
卫凌瞬间绷了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他向后退,但是温酌却扣着他的手,枪口一动不动。
卫凌的心脏都要爆炸了,手指僵在扳机上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扣下去。
“放开我!你有病!放开我!”
温酌稳如泰山,纹丝不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