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涵。还有两日,当真无解了么?”
柳星叶一手摸着檀木珠,面色忧心,“算了算日子,家师最迟明日应该会到,只能看看她老人家有没有法子了。”
这几日柳星叶翻遍了医书,试了无数个方子。炼废了的药材难以计数。可始终不能调制出解药。
事到如今,唯一的希望就只能仰仗师父了。师父的医术远胜自己,兴许能够研制出解药也未可知。
——
和徐成靖争执一番,柳星叶胸口堵得厉害。
晋王殿下已经昏迷了一整天了,白松露和画竹贴身照看着。
她出了主帐透透气。
偌大的军营,一大群士兵正在教练场训练,呐喊声响彻云霄。
“这群兵娃子如何?”身后蓦地响起熟悉的男声。
柳星叶转身,见谢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。
“很不错,个个训练有素。”
谢砺往她身边坐下,“这些士兵都是殿下操练的。如果不是中毒,殿下每日都会亲自操练这群士兵。”
“晋王殿下当真勤勉刻苦。”
“他十岁入军营,这么多年一直待在北境。和将士们同吃同住,整日混在一起。北境这方土地,若是没有他和徐老将军镇守,估计早就被陈国人攻陷了。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