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柳飘絮的脸色顿时微变。她和崔溪对视一眼。
崔溪赶紧说道:“小姐,麒麟血百年难得一见,普天之下如何去寻?就算能够寻得到,晋王殿下他等得了么?再者这早年的医书记载,时隔多年,如何确定真假?这世间有没有麒麟血也未可知呀!小姐切莫在这里说胡话了。”
柳星叶一听倒也平静,“既是如此,歆儿便不再多言了。师父您好生歇息,歆儿告退。”
“去吧。”柳飘絮靠在长椅上,抬抬手,竟有些如释重负。
“小姐如何得知麒麟血的?”柳星叶走后,崔溪面露疑色,不解道:“流沙谷的所有医书奴婢可是审查了好几遍,断不会出现有关麒麟血的记载。”
“定然是传言那小子说漏了嘴。”柳飘絮端起茶杯,低头呷一口决明子茶,悠悠道。
茶水微黄澄澈,飘着清淡袅袅的香气。
崔溪似是不忍心,小心翼翼试探一句:“谷主您当真不救晋王殿下么?”
“如何能救!七日散横空出世,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暗中谋划。一旦歆儿解了此毒,她的身份必然暴露,那咱们苦心隐藏多年的秘密可就保不住了。她是随氏一门唯一的血脉,我断不能让她孤身涉险。”
“可这北境数十万的百姓……”崔溪面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