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,洁身自好之人。”
他缓缓抬头,探究的目光迎上年轻的女子,施施然问:“叶小姐如何得知本王喜欢莲花?”
“殿下每件衣服上都绣有并蒂莲,难道这不是钟爱?”
男人冷声一笑,“叶小姐倒是观察得细致入微。”
“殿下谬赞。”
这两人一来一往,唇枪舌战,竟难分伯仲。
“本王钟爱莲花不假。可未必就同那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。叶小姐恐怕将本王想得太过高尚了。我这人素来随性而为,从不在意他人看法。此事若是张扬开来,有损的可是叶小姐的名声。我堂堂皇子,有谁敢说我的不是?我只要娶了你,便可以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叶世歆直视男人,冷声质问:“殿下不怕天下人说您强取豪夺么?”
“本王既不是太子,不是那东宫储君,又无心皇位,要那贤良正直的名声做什么?”两人四目相对,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,冷硬异常,“叶世歆你很聪明,将人心也猜得很通透。只是可惜你低估了我,对你我势在必得!”
男人倏然一笑,慢慢凑近她,语气温热而暧昧,“你应当感到高兴,在我心里你有这么重的分量。”
晋王殿下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叶世歆的闺房。一跃而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