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年过四十,七窍玲珑,左右逢源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崔妈妈穿得花枝招展,手里捏着娟帕,扯着尖细的嗓子,“二位小爷面生得很,是头一次来我们楼里吧?”
叶世歆从兜里掏出一锭金子交到老鸨手里,“崔妈妈,快把你楼里的沉鱼姑娘给小爷叫来!”
她易了声,嗓音粗噶低迷,竟比一些男子的声音还难听。
崔妈妈只觉得一双耳朵震了震。这人生得如此细皮嫩肉,竟没想到这声音如此难听。
不过有钱的都是大爷,谁还管他声音难听不难听呢!
一锭金子,出手如此阔绰。崔妈妈眉开眼笑,赶紧拿了那金子,“小爷实在是不巧,您今日来晚了,沉鱼姑娘正在待客,要不奴家找别的姑娘陪您?我们楼里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,哪个都不比沉鱼那丫头差。”
沉鱼是醉红楼的头牌,是崔妈妈的摇钱树,一般接待的都是一些达官显贵,有身份有地位的客人。光是有钱也不一定有用。
面前这两人虽说出手阔绰,可面生得很,估计是外乡人。不过一锭金子,崔妈妈可舍不得让自己的摇钱树招待他们。
叶世歆深信这世道就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。她转手又掏出一锭金子,“崔妈妈,小爷我倾慕沉鱼姑娘许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