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觉得困乏。
    都说饕餮性情残暴,自己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。
    隗钰山叹了口气,至少对方没在吃完后翻脸不认人,当然不排除是圈养新鲜货源的可能。
    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莫迟像是看出他的所思所想,忽然淡淡开口。
    隗钰山虚弱地笑了两声,心道但愿吧。
    莫迟没有在窗边坐多久,很快那里就只剩下阳光的残影,光照下空气中的尘埃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。
    隗钰山换掉家居服,下楼伸了个懒腰,和普通市民无异,坐着公交车晃晃悠悠前进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八点下班对于这个大城市的打工者们已经算是很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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