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法阵,阵法还要运转一段时间,才能停止。”
说罢,快速把炉子关掉。
魔王铲感觉身体滑腻腻的,血目一扫,一滴油正在从表皮留下。
隗钰山咽了下口水,早知道今天炒菜就不放那么多油了。
清清嗓子:“伟大的魔王铲啊,涂在您身上的是千年寒乳,是我冒死从北极的冰山中取出。”
“一千多年了。”魔王铲不理会他的谄媚,带着一丝难言的惆怅:“竟然睡了这么久。”
隗钰山默默后退一步,想要不动声色躲到莫迟身后。
然而就在这时,血目中泛起波澜:“我虽不知世事变迁几何,但锅这种东西,自问还是见过不少。”
隗钰山勉强露出亲切的笑容:“您误会了,这不是锅,是进行万劫法阵的宝器。”
这一刻,照夜鱼是真的佩服隗钰山,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也不是谁都有的。
隗钰山求生欲相当强大,向莫迟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。
莫迟:“我不吃锅铲。”
隗钰山倒吸一口凉气。
魔王铲血目中流淌着怒火:“无知小儿,竟然把我当成锅铲使用,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!”
说罢,魔王铲变大一倍,通体如烙铁,凶恶地朝隗钰山招呼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