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母亲说了也不在意,继续道,“母亲,这件事就这么过了?”
清欢能够升爵位是很好,但沈荺要的可是清欢的命。
“急什么,”文庆大公主望着堂外,眼神冰冷,慢悠悠的道,“人又不会跑。”
盛纶这才放下心来,他不多问,话锋一转,提起叶淮,“安郡王对清欢着实不错。”
不仅为清欢求了爵位,还给清欢剥虾。这世上的男子,除了他和清乐,恐怕就只有叶淮心甘情愿给清欢剥虾。
文庆大长公主斜乜着盛纶,“你什么意思?”
盛纶道,“没意思,就是感慨一下。”
文庆大长公主定定的看了盛纶一会儿,“本宫警告你,别想些有的没的,叶淮是储君,以后后宫里的女人多不胜数,他不适合清欢。”
“母亲,我没这么想。”
“就算你现在不怎么想,久了也会这么想,”文庆大长公主语气笃定,“你是本宫生的,本宫能不知道你?叶淮长得好看,你能不喜欢?”
盛纶讪讪的低下了头,他绝对不能说他真的有过这种想法,但是和他的小爱好相比,他的清欢的幸福更加重要。
“殿下侯爷,”潘嬷嬷从堂外急急进来,“沈丞相来了。”
“沈通?”盛纶冷笑一声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