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你早早分出去立院子了,跟你几个姐姐们在一块还要好些,总比跟我一起受苦强,怪我,真是怪我,我舍不得你搬出去住,非要多留你几年,害你在这破院子里跟着我吃苦受罪。”
“姨娘,你说什么呢?”黛容抹泪道:“我没受苦。”
苏姨娘哭的越发悲伤,黛容握住她的手道:“姨娘,咱们告诉夫人吧,要不去祖母那说,华香榭里那些个欺主的刁奴,私自占用主子的份例不说,还从我们手里克扣银子,平日里加个菜,烧个热水洗澡都要扣点银子下去,不给银子就叫不动人,咱们一个月就这么点月例银子,哪禁得住这么造?您现在不说,靠卖绣品撑着,纵的她们变本加厉贪得无厌,往后就更喂不饱了。”
黛容又道:“更何况您卖的那些绣品也是经过那两个老妈子的手上,咱们在内院,东西送不出去,只能叫江妈妈在外院当差的男人偷偷拿出去卖,她拿回来那些钱,一次比一次少,还说外头现在就是这个价,这明摆着糊弄咱们的,肯定是她自个昧下了。”
“姨娘啊,您就是把眼睛都绣瞎了又有什么用呢?蛀虫一日不除,这个无底洞只能越来越大,您填不满的。”
瞧着才九岁的黛容,苏姨娘一时有些愣了,忽而又连连摆手道:“不成,不成,要是咱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