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潘氏摔了一跤早产了,眼下正院里又急忙忙去寻牙婆买人,还得多雇两个奶妈子。
再说这孩子,虽然是妾生的,但记在赵氏的名下,在名义上也算是家里的嫡长子了,余文轩对这来之不易的长子格外上心,给他取了个寄予厚望的名字,承祖,意在承继祖业,光宗耀祖。
另一边潘姨娘跟柳姨娘还在互相争论攀咬,潘姨娘一口咬定柳姨娘推了她,柳姨娘又哭诉自己冤枉,指天指地的发誓,赌咒自己没碰她,不然便不得好死。这样的毒誓都发出来了,余文轩也没辙了,潘氏听了又不愿意了,两边横掐竖掐,最终以柳姨娘关三个月禁闭,潘姨娘搬出侧院另居别院结束这场这场争论。
承祖在正院里养了小半个月,已经比出生时圆润了不少,眉眼也长开了些,活脱脱就像余文轩,连老夫人看了都说像。
可赵氏养着这孩子,心里一会高兴一会不高兴的,总有许多顾虑难解。
这一日映容过来看承祖,赵氏思虑了半晌,开口小声问她,“你说祖哥儿养在我这里真的好吗?”
映容正抱着承祖玩儿,听到这话一时愣了,把承祖交给一旁的奶娘,蹙了眉看向赵氏,“母亲这话怎么说?”
赵氏道:“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养这个孩子,祖哥儿可怜可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