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了?
映容捂着自己酸疼的胳膊,一步似有千斤之重,慢慢走到马车前。
满绣的帘幔格外厚重,映容纤细的手指轻轻掀开一条缝,扶着一旁的盘金杆上了马车。
厢内很宽敞,铺着朱红的绒毯,架着小几,左右各坠了一枚镂空的小金球,燃着淡淡的熏香。
傅伯霆听见响动,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靠在软垫上闭目凝神,神色憔悴,看的出已经困倦疲乏极了。
映容本来还想道声谢,看他累极的样子只怕也不想让人打扰,话到口边又咽下去了,低头安静的坐在一旁。
傅伯霆也是才从京郊过来的,连着几日处理灾民北上之事,连合眼都成了稀罕事。
映容不敢打搅他,便低着头默默抠手,光是玩手就能玩一路,又不时的掀开帘子看看外边到了何处,心里急着赶紧回家。
马车渐行,镂花窗外一阵阵的吹进夜晚的凉风,混合着马车里飘散的熏香,那熏香味道不浓,是京城世家里常用的安神香,映容睡不安稳时也曾用过,因此闻着很熟悉。
吹了会凉风,映容嗓子有些难受,忍不住掩着袖子轻轻咳了几声。
虽然已经尽量放低声音,但还是吵到了傅伯霆,他睁开眼往这边看了看,略坐直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