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面上揩抹了一番,以免赵椟又出些火攻油泼的下作手段。
只是他眼光锋锐,大有金刚怒目之色,那双眉被擦拭得如棘针般倒竖起来,泛着洗濯后特有的冷光,赵椟惊惧至极,那里敢同他对视,当即扑过去紧紧抱着玉像,浑身抖得如同糠筛一般。
“不,不,不是我,哥哥,哥哥,杀人,好多血!”
那厢谢浚一直紧紧凝视着他面孔,只见那颊上肿胀得发亮,神色之间又颇有些稚儿般的惊惶,当下里便有了决断。
就这疯疯癫癫的痴儿,赵椟也敢拿出来设计!
“二殿下,贼子已经去了,你大可不必躲藏,”谢浚温声道,“只是少傅被他掳了去,迟则生变,你可留意过行踪?”
他对那桩皇室秘辛了如指掌,自然明白这赵株疯癫的时候尚早,存心要教他放下戒备,因此一口一个二殿下地唤着,一面暗中使了个眼色,遣了几个精干的卒子绕行过去。
赵株呆立片刻,面孔上的泪纷纷淌到了下颌上,连擦拭都来不及,脚下更是扎了根似的,全无挪步的迹象。
“哥哥,哥哥杀人……”他话音未落,便拿眼睛往屏风底下一扫,旋即无限惊骇地闭上了眼,“有血!”
便是瞎子也看得出来,他在忌惮着什么东西,以至于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