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焉识居然一句话都不应,就沉默吃自己的。
刚才他不是这个样子的啊,刚刚明明很兴奋的,有答必应,现在怎么变得那么冷淡?
吴知枝疑惑转过头,“你怎么了?累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他摇头,吃了两口饭,旁敲侧击地问:“这两天有人来看过外婆吗?”
“有啊,亲戚们都来了。”
“全来了吗?”
“对。”
“你师父又来看外婆吗?”
吴知枝笑,“师父来干嘛啊?他又不认识外婆,我们也不是亲戚呀。”
陆焉识勉强点头,淡淡道:“那贺希言跟苏北呢?”
“苏北没有,贺希言来过了。”
陆焉识愣了一下,眼睛盯在她身上,一副‘真相要来了’的阴森样。
“那天外婆从厕所里摔倒,就是贺希言送我们来医院的。”怕他会误会,她还补了一句,“吴桐也跟我们一起。”
“他怎么会知道外婆摔伤了?他在家里?”吃起醋的少年,问题关注点很奇怪。
“不是,我们在路上碰到的,我去买西瓜,他也在那里,然后他说送我回家,到了家里安安跟我说外婆摔伤了腿,我就马上出去喊贺希言,他帮忙送我们来的医院。”
这段话,简直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