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,就好好吃饭,好好活着,等你能力变强了,再来杀我。”
她的手揪得很近,床上的少年拼命挣扎着,手脚并用得拍打在她身上,指甲划过了她的脸,在上面划下一道道血痕。
但晏七颜一动未动,抓着他衣襟的手握得比之前更紧了:“你这样吵这样闹,能伤得了我半分吗?还是你觉得,这样打我几下,踢我几脚,就是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了?那好,我还可以继续做更残忍的事,你的那个晏将军还留着尸首,我把她挖出来,千刀万剐,鞭尸掏心,到时候你也会像如此这样‘报仇’吗?”
“住口,你这个恶魔!”沮渠封坛突然动怒了,他猛地一甩手,狠狠击打在晏七颜的头上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流满她整个额头。
许是被自己突如其来的一击吓到了,沮渠封坛整个人顿住,跪坐在床上的双腿紧紧收紧,脸色又青又白,悬在半空的手握着拳,几乎要掐出血来。
晏七颜却轻轻一笑,她伸手将他整个人抱起来,放到了膝盖上,就像小时候抱着他玩一样:“我答应你,若是有一日你能赢过我,我就将这条命给你。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许是靠得太近,沮渠封坛只觉得身后一片柔柔软软,他虽然在宫中,但也极少有人敢如此抱他,即便是从前的晏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