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选择以自身之力镇守在塔顶,保塔身不倒。众人皆感叹其为三界舍身。
    现如今他终于要从塔中出来,确是一件艮阳宗的大事。
    濮元仙尊从水面上站起身,脚尖踏空,一足便跨到了段柏渊与晏七颜面前:“你们且自去修炼,我立刻前往玄门堂。”
    晏七颜一直想打探流明珠的事,她刚要开口,却被身后的段柏渊一把拉住。段柏渊恭敬的朝濮元仙尊一拜:“是。”
    濮元仙尊便随即离去。
    晏七颜一把甩开了段柏渊的手:“你干什么阻我!我还没问流明珠的事!”
    段柏渊一步靠近晏七颜,他身上极有压迫力,但看着她的眼神却温润如玉:“师父,你前几日在宗门四处询问宝珠形法器,又去了金钟堂翻找法器出库册,如此大张旗鼓,容易引人怀疑。”
    “我只是找颗珠子……就算旁人知道,也可以编个借口圆过去。他们难不成,还能从一颗珠子发现我的身份。”晏七颜有些气恼,觉得段柏渊多管闲事。
    段柏渊却不急不躁,他身躯缓缓压下来,将晏七颜按在了身后的岩壁上,俊朗的面庞低头靠近,几乎触上她的鼻尖:“他们自然不可能从一颗珠子发现师父的身份,但濮元仙尊不一样,今日我若不赶来,师父是不是就要修习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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