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,她连下山的路都摸不到。
    “你知道。”穆周齐笑了,“王越明不像藏得住话的人,那天他一直盯着我放在桌山的药,看眼神一定是认出来了,他告诉你了吧?”
    “他只说了你的药。”辛遥缓缓摇头,“具体是医什么的,我们都没有去查证过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穆周齐点头,额角的发落下来,遮住他一半的眼睛,“但我想说,我憋得太久了,你是唯一一个知道了,没有来质问我,怀疑我的人。”
    “这不是大事,你慢慢养吧,西药不管用的话,要不试试中药。”辛遥还是那番言论。
    听到耳朵里,好像这个病,和普通的胃病也没有什么分别一样,穆周齐忍不住笑了,他看着不远处在屋子里燃烧起来的篝火,眼底一片红。
    “辛遥,我想结束这样的痛苦。”他垂下眼睫,眼底不见火光,只有一片漆黑,“我每演一部这样的戏,都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不要陷进去,你明白吗?”
    辛遥不太明白,她这人忘性大,演戏的时候难过也好开心也好,时间一过,也就是脑海里淡淡的残影,有时候回味起来,或许会觉得还挺有意思,但绝不可能把自己当成戏中人。
    “我从小就和别人不太一样了。”穆周齐吐出一口郁气,“我不爱说话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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