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发展的?”
余年手上的筷子都停了下来,兢兢战战地说:“徐哥,你这故事的走向是都市灵异故事吗?”
虽说他就是玄门中人,可玄门不代表就一点都不怕鬼。他从小就怕黑,怕密闭的空间,每次一看鬼片就晚上睡不着觉,不敢单独去厕所。现在他恨不得把徐临川的头都给拧下来塞进火锅里煮一煮,为什么他要讲这种故事?!
之前高速公路上压到东西的事情难道还不够吓人吗!
徐临川高深莫测地微笑:“你猜?”
沈陵宜嗤之以鼻:“他这故事是现编的。”
余年顿时松了好大一口气:“徐哥,你这就是不厚道,我们好好地吃着火锅呢,你编这种故事来干嘛?”
徐临川怒了,对着沈陵宜横眉竖眼的:“你凭什么说我是现编的?”
沈陵宜一点都不给他面子地拆台:“你前几天给我发过一个帖子,叫什么火锅之都的都市传说,里面就有一个故事跟你刚才编得差不多,那个故事更扯,还说什么火锅店是人间和幽冥界的通道,那些单独来吃鸳鸯锅的人都是为了和阴阳两隔的伴侣重聚。我看这个故事就是给麻辣锅底站台的,不愿意做清汤就不要放在菜单上,至于编这种奇葩故事吗!”
余年顿时笑得趴在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