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放在床上,还很贴心地帮他把脚上的鞋袜都脱了,拉起被子盖在他身上。
等到做完所有的事,她觉得自己就算随身带着一张避尘符保持清洁,也累出了一身黏黏的热汗。
……
本来规定是第二天八点整在酒店大堂集合,退房,驱车赶往复赛的场所——一座准备开发的汉代陵墓。
聂棠六点就起床了,收拾好东西,就背着沉甸甸的大包去餐厅吃早饭。
她刚走进餐厅,就看见一边打呵欠一边啃着包子的解溶。
解溶双眼无神地看着她,也朝她点点头算作打招呼:“你昨晚睡得还好?”
聂棠笑了一下:“还不错。”
“真羡慕啊,我超级认床的,第一晚都要失眠。”他问道,“我复赛时是跟着姚老师的,你怎么样?”
聂棠喝了口粥,待咽下去后回答:“我是沈陵宜带着。”
“哦,”解溶看她的眼神一下子转为同情,“你运气不好,分到传说中的死亡评审组,除了沈哥,还有一个就是黄老师。”
“死亡评审组?”
“你没看初赛的评分吗?”解溶深沉地表示,“黄老师的专业技能就是鸡蛋里挑骨头,你在比赛里笑嘻嘻,他就会以态度不端正为由给你扣分,七零八落扣下来,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