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届的玄门新秀大赛就等于是聂棠一个人炫技的主场,别的选手不是正在被打脸就是一路狂奔在被打脸的路上,别提有多可怜了。
徐临川从水果篮里挑出了红艳艳的红毛丹,装进盘子里放在床头柜上:“吃点水果吧,反正躺着也无聊不是?”
沈陵宜冷笑道:“忘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你自己接的生意,就是跪着也要做完,以后我都不会再参与了!”
“什么?为什么?!”徐临川一下子激动了起来,“难道你已经忘记了我们纯洁的兄弟情了吗?”
“早就没有兄弟情了。”沈陵宜无情地开口,“就在你一次又一次坑我的时候,就再没什么兄弟情可言了。我还想多活几年。”
徐临川哑口无言,转头求助聂棠:“聂妃啊,你赶紧劝劝陛下啊,这个时候就该你出马了!”
聂棠转过头,微笑着注视着沈陵宜,很温柔地说:“我听陛下的。”
徐临川:“……”
你装什么贤良淑德呢,你平时有什么听话温顺吗?!
“陵宜决定的事,我都听他的,”聂棠又补充道,“我没什么自己的主意。”
徐临川:“你驴我呢你没主意,我们四个人里,就属你主意贼多心眼贼多了!”
聂棠转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