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自找死路,他当然不会去想。
许柳绵也没想到,她当初收买的这个混混现在会这样咬住她不放,她偏偏还没有办法辩解,只能继续小声饮泣:“大人明鉴,民妇的的确确不曾陷害聂家娘子,民妇也不知……不知此人为何非要说是民妇指使,或许就是——”
她本来还想把由头推回到聂棠身上,可聂棠哪会给她这个机会,直接打断道:“大人,可容民妇说上几句话?”
府尹忙道:“聂家娘子,你有何想说的,且一一道来!”
“其实民妇觉得,许姨娘大体并非是收买混混陷民妇于非命的那个人。”
聂棠刚一说完,小白先激动起来,趴在她肩头焦急道:“你为什么要为这个贱妇说话?!就是她收买的混混,就是她做的丑事,一定不会错的!”
聂棠就像没听见她在耳边说话一般,微微笑道:“试问,一个规规矩矩的姨娘,怎么会出门同这种……不体面的人接触?毕竟清白,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最重要的了。”
府尹:“那么,聂家娘子是觉得……?”
他觉得这位聂娘子一点都不在意什么清白不清白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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