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所作所为都向她清晰解答,无非是想要告诉她,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,她输得有多惨。
“我输在了——”聂棠抬起眼,安静地回视过去,语气平淡,“我只输在了时间,如果给我更多的时间……”
谢沉渊弯下腰,用冰冷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。当他仔细看过了聂棠的眼睛,最终心满意足地点点头,温和道:“你在说谎。”
“你表面镇定,实际上正在苦恼地琢磨脱身的办法,可是你现在已经无计可施。你就想,不能承认你害怕,不能让我太得意。”谢沉渊微笑道,“但是我可以告诉你,这将是毫无意义的。”
聂棠又细微地动了一下身体,轻声问:“那你想要怎么对付我?”
谢沉渊挺直了腰身,他凝神注视着那一潭正咕噜咕噜冒着鱼眼泡泡的血池,忽然道:“放心,我早已给你安排一个令人满意的结局。你跟那个叛徒不一样,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然后,他背过身,来到了叶渐离面前。
他用脚尖轻轻地踢了一下他的肩膀,轻声道:“还记得我把你从你那对养父母身边接走的那一天,我对你说过的话吗?”
“——我们都是被天道抛弃的人。”
叶渐离虚弱地哼了一声,他的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