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她的第二次“死亡”。
“喂,聂棠……”叶渐离艰难地发声,想要把她从这种失神的状态唤醒,“你别睡,清醒一点啊……”
可是他用尽全身力气,也只能发出比蚊子大不了太多的声音。
可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。
她的腿边,躺着已经失去了生机的黄鼠狼,它雪白而又蓬松的毛皮耷拉了下来,那双黑豆般的眼睛始终睁得大大的,嘴边尖尖的獠牙还露在外面,它死不瞑目。
聂棠终于从完全失神的状态下醒过神来,她艰难地动了动还在不断流血的手腕,那禁锢在她身上的血绳就像活了一样,从她的身上游走开去,安静地回到了血池里。
聂棠按住还在不断流血的手腕,挣扎着点起一张符纸,让流血的伤口迅速凝结。
在做完这两件事后,她的神智越来越模糊,越来越虚弱,即将陷入深沉的昏迷。
可是她还不能就此昏死过去,她还必须把她该做的事情收尾。
谢沉渊告诉她,她所能看到的那些事情都是他想让她看到的。可是,如果她早就猜到了谢沉渊的意图了呢?
从陈羽预告了她的第二次死亡开始,她就一直想不明白。
不是她畏惧于她将死亡,而是困惑于自己为何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