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子弹似的准确无误打在苏鲤的屁股上。
苏鲤摸摸屁股,没心没肺地笑。
于莺女士刀子嘴豆腐心,嘴上嫌弃着苏鲤,但大半个月没见着小女儿了,一桌子菜基本都是苏鲤爱吃的。
“大筱你属八爪鱼的吗,给我留点儿啊。”苏鲤咬着条茄子,瞪大眼看着苏筱无耻至极地把剩下的糯米蒸排骨几乎全舀走了。
“手快有手慢无,望你知。”苏筱说,“我没让你把嘴巴里最后一块茄子吐出来已经够宽容了。”
“你想要?来来来,拿碗过来,我吐给你。”
“滚。”
苏鲤爱吃的,苏筱基本也爱吃。
苏鲤有记忆起就是叫于莺妈,叫苏青友爸,叫苏筱姐,即便后来知道自己不是他们亲女儿、亲妹妹,她也没觉得有什么违和感。世界崩塌的感觉就更没有了。
反倒是让她叫于芮“妈”,她只觉得浑身针扎似的。
正想着,门铃忽然叫嚷起来。
趴在苏鲤脚边已经吃饱的焦糖坐起来,戒备地呲牙发出警告般的低吼,苏鲤用小腿蹭了蹭它的暖乎乎的身子作为安抚,情绪顿时往下沉了沉。
苏筱坐在外侧离玄关近,放下碗筷过去开门。
“——小姨。”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