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说。
苏鲤:“啊,我昨天刚把菜煮完。”
她真的很饿,看了看锅里的份量:“只剩这么多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呢?”
顾昭行只说:“你吃。”
苏鲤哦了声,从碗橱里拿了两个碗两双筷子,把锅里的馄饨各倒了一半在两个碗里。
她把其中一碗连同筷子塞给顾昭行,嘟囔了一句:“喏,显得我吃独食似的。”
说完也不等顾昭行反应,端起自己那一碗出了厨房。
顾昭行慢悠悠在她对面坐下,苏鲤嚼着馄饨,盯着他看了会儿,问:“你怎么没走?”
她睡之前好像快四点半,三个小时的时间,他居然一直待在这儿。
还给她煮了个晚饭。
顾老板,还挺既来之则安之的哈。
顾昭行说:“不敢走。”
“啊?”苏鲤奇奇怪怪地看着他,“我好像也没威胁你不准走吧……怎么就不敢了。”
他又说:“得撬墙角。”
不是,您这个因果逻辑我就更不懂了。
苏鲤困惑难解地瞅着他:“撬什么墙角?”
“何全的。”
“……怎么又跟何全有关系了。”
“不是你说的吗,”他抬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