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“晚晚”,他叫得自然,带点儿不易察觉的,别样的亲昵。
杜庭晚一愣,耳廓后面像是有人拿着狗尾巴草若有若无地扫了下,引起一股酥麻的震颤,扑簌簌地抖进身体里。
她什么也没说,埋头,快步走出工作室。
不可以不可以。
小杜你也太好勾了。
她在心里碎碎念地斥责自己。
邱望的车停在写字楼下面的停车场,邱望让她在门口等着,自己则下去拿车。
好吧,看来他挺闲的。
炮友互帮互助一下,搭个顺风车应该也不过分吧。
杜庭晚内心天人交战,细细一想又不知道自己在跟什么较这个劲儿。
上了车,邱望手抵在方向盘上撑着脑袋看她,见她系好安全带看过来,催促开车的意味明显。
邱望挑了挑眉:“先去衣厂?”
“嗯。”浑身闪着正直光辉的杜庭晚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可以是可以……”上次载着她去布料的时候他记住了地址,“但是,外甥女。”
他嘴角勾着懒洋洋的笑:“确定不说点好听的给小舅?或者现在时间很好,解释解释,我一个好端端的亲密炮友,怎么就越级成了你小舅?”
杜庭晚总不能跟他说实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