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襄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诧,虽说阮瑜跟宋河的婚事已经定下了,但是这还未成婚就睡在一个屋子里,实在是有些不合规矩。虽说事急从权,阿襄也不愿意小姐每天都被噩梦惊醒,但是宋少爷这要求,小姐必定是不会答应的吧……
阿襄有些不确定地朝阮瑜那儿看了一眼。
阮瑜因为昨夜没有睡好,今日精神有些萎靡,饭也有些吃不下去,还有些犯恶心。此时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,冷不丁听见宋河这话,惊得立马睁开了眼睛,红着脸说道:“不、不行!”
她因为觉得宋河说的这话实在是太过于荒唐了,又知道宋河这人行事向来我行我素,就怕拒绝的晚了他自行决定了,故而说话的时候又急又快,声音还有些大。这儿是船上,自然不如陆地上方便,在这儿休憩的不止他们几人,阮瑜说的话,自然也被别人听见了。
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阮瑜。
阮瑜面色越发的红了,她素来知礼,还从未做出过在人群当中这样大声说话的事情,只能低下头咬牙说道:“宋河,你别胡闹,还有两日就到了,我再撑一撑就行,你夜里跟我住一间房……像、像什么话……”
她分明是想要说的严厉一些的,以表示自己十分不认可宋河此作为。
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