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相差太远——唐亦步剥桔子似的撕开铁皮,从里面摸出套密封的制服,以及一双胶靴。
“给。”唐亦步拍拍手上的尘土,坦荡地递上衣服和靴子。
阮闲瞧了眼那双轻松撕开铁皮的手,麻木地接过衣服。这回他没指望唐亦步自觉移开视线,而是自己艰难地转过身子,勉强套好制服,将装着罐头的腰包系回腰部。
现在他清楚为什么唐亦步没有配备武器了——就对方这异常的身手,别说屈尊扭断他的脖子,光是随便给自己一脚,他都未必能撑过去。
还没等阮闲整好衣领,唐亦步就又在他身前蹲下,低下头,脸挨得极近。
就在两人鼻尖几乎相碰,阮闲开始正式考虑是否要后退时,唐亦步缩回身子,从腰包中掏出绷带和小瓶。
这位古怪的超人类比划了会儿,在绷带上喷了些药剂,拿着它就往阮闲脖子上凑。后者警惕地缩缩肩膀,用眼神表示自己的不解和不满。
“你没有受伤,这样不太自然。”唐亦步举举绷带。
“一拆开就露馅了。”
“不要紧,没人会去拆。”
见唐亦步语气坚定,阮闲叹了口气,默许了对方的动作。
散发刺鼻药味的绷带在他脖子上缠了几圈,束得恰到好处。阮闲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