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点微弱的蓝光,之前从没有这种现象。
或许是太久没休息产生的幻觉。
面前的青年两手空空,一副无害的模样。士兵甩甩头,清了清嗓子:“管好你的宠物!这里的人都非常重要,不是你冒犯得起的……各单位注意,危机解除!让医疗机械送点应急止血药过来。”
简单止血后,唐亦步被士兵架着,直接丢回房间门口。铁珠子老老实实滚在他身侧,嘴巴闭得紧紧的。
士兵走后,唐亦步在门口蹲了会儿,才小心地打开门——
“介意解释下吗?”他的搭档正坐在床头,亚麻睡袍开口草草系着,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。对方表情不怎么好,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戳过来,唐亦步不由地站直身子。
阮闲一肚子无名火。
不知为何,睡梦中他突然觉得冷。出于本能,阮闲朝唐亦步的方向挤了挤,想借此暖和暖和自己——哪想挨了半天没碰到唐亦步,反而一路挨到床边,滚到地上。
唐亦步的被窝还残余着些许温度,衣服和铁珠子都不见了,显然走了有一段时间。
阮闲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。他愣了两秒,才想起去摸耳垂上的耳钉。坚硬的金属让他有刹那的失落,紧接着是警惕,其中还混杂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