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艰难地说道。
对方的体重和体温一起袭来,他各种意义上都难以呼吸。
“涂锐回来了吗?”唐亦步委屈地往旁边靠了靠。“如果我还是勾着你,一会儿要震得厉害,你可能会被什么东西严重撞伤。这么多人看着,万一你现场恢复……”
“涂锐还没回来,你也不用解释。”阮闲艰难地抽着气。密闭船舱的空气本来就浑浊,连绵不断的颠簸加重了他的不适。“再啰嗦,我就吐你脸上。”
唐亦步哼唧两声,身体向下退了退,将头枕在阮闲胸口。“这样呢?”
如果不是环境实在糟糕,阮闲本想拒绝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。可是一道来自他人的呕吐物几乎贴着他的头飞过后,阮闲决定保持沉默,牢牢贴在原来的位置。
巨大的颠簸之中,唐亦步又开始哼那首倒过来的忧伤情歌。阮闲努力平复了会儿呼吸,终于能够再次张嘴。
“为什么倒着哼?”他艰难地问道。“这是卡洛儿·杨的《亦步亦趋》,我能听出来。”
唐亦步不再哼歌,在这个角度,阮闲只能看到他的头顶和鼻尖。柔软的黑发散在他的胸口,另一个人的体重带来一丝莫名的安全感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那仿生人回答。“不过这样像是可以倒回过去,会让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