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它不喜欢我们天天它来它去。”唐亦步探过身体,摸摸躺在阮闲大腿上的铁珠子,“我们得给它取个名字。”
“我觉得‘混球’不错。”余乐嘀咕道,铁珠子尖利地嘎了一声,又给防弹玻璃添了道崭新的裂纹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吗,阮先生?”唐亦步没理会余乐,冲阮闲眨眨眼。“毕竟人……咳,大家都喜欢给其他东西取名字。”
“我没什么想法,我没养过任何东西。”阮闲扭过头,再次看向窗外。
仔细一想,他似乎没有太多属于自己的东西。当然,他曾经有钱,拥有普通人终其一生也攒不来的丰厚资产。可他没时间也没机会花掉它们——
研究所的房间虽说是按照他的意思布置的,可每天也会有来来往往的人专门消毒。过了二十五岁,他的病情进一步恶化,基本不会踏出研究所这栋建筑。他的躯体缓慢而不可逆转地衰弱下去,一日三餐的花样渐渐变少,最终只剩特别处理过的流体食物,或者干脆通过输液和药剂维持必要的营养。
账户里的资产在快速增加,可他的生活却越来越苍白。
后来nul-00基本是他仅剩的谈话对象。作为研究所的顶尖人物,因病样貌骇人,身体又糟,没太有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,更别提直率地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