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格来说,这个发音也是食物的一种。”唐亦步没有表示反对,“你只是加了个包装。”
“我插一句哈。”余乐郑重地扭过头来,打断了这场对话。“当初你俩幼儿园毕业了没?”
刚得到名字的铁珠子第三次撞上防弹玻璃墙,余乐冲新鲜出炉的米字型裂痕咽了口唾沫:“当我没说……算了,聊点正经的,两位多大啊?”
“28多点。”阮闲很干脆,某种意义上,这的确是实话。撞完玻璃的铁珠子爬回阮闲的大腿,气呼呼地趴好。
“25岁。”唐亦步一脸正经地扯着谎。
“年轻真好,还能在对象面前犯二。”余乐弹了会儿舌头,“老年人羡慕啊,老子都36了。以后都叫余哥,听见没?”
“按照这个速度,我们还有四天左右就能到联合城边界。加上寻访反抗军遗迹的时间,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月。你的‘以后’是指这段时间吗?”唐亦步不怀好意地拍了下那道米字型裂缝。
“去你的四天,老子得睡觉!”
“你可以授权给我,我帮你开——”
“做梦!”余乐呸了声,顺手一弹漂浮的音乐图标。巴赫的曲子飘了出来,余乐的脸肉眼可见的苦了下去。“妈的涂锐……”
他单手操作了会儿自己的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