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关海明关系不太好,不见面更省事些。”
鱿鱼脚在老余嘴边上上下下地晃,曾经的墟盗头子透过后视镜意味深长地瞟了他们一眼,嘴里唔了两声。
“阮先生。”唐亦步立刻顺杆爬起来,声音软绵绵的。“别提这种扫兴的事情啦,我困了。”
“困了就睡。”阮闲拿起那张从避难所得来的电子纸,做出副看书的样子。窗外的夜色愈发黑暗,铁珠子已经在他的膝盖上睡熟了,险些滚下地面。
“你不睡吗?”唐亦步的声音更软了,甚至有几分像撒娇。
演得真像,阮闲想。
“……我再看会儿书。”为了保证安全,老余把灯开得极暗,电子纸在黑暗中散发出淡淡的光,刚好能让阮闲看清上面的字。
“哦,好。”唐亦步蜷起长腿,侧过身,径直把脑袋伸到阮闲的大腿上。
那仿生人残忍地把酣睡的铁珠子挤了下来,后者咣当摔上地毯,抗议地咔吧了两下嘴。
空间狭窄,阮闲没有试图去躲,只是叹了口气。在余乐面前的这两天,作为自己的伪装恋人,唐亦步倒没有做出多少失礼的亲近行为。顶多是来个拥抱,蹭蹭脸颊,如同被驯服的大型猛兽。
他垂下目光,正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睛。唐亦步微长的黑发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