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】
关海明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。
如果说另一位“阮闲”和范林松相处愉快,这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。就算那位阮教授声称自己童年幸福,他也可以当那是美化后的演讲稿。可这种细节根本不需要作假。
在进入研究所前,他对范林松的了解仅限于他的论文和成就。他们从未见过面,更别提看自己从小长大这种事情。估计只有公民危险评估部门才会这样盯着自己,但就算是政府机关,人们也会几年一轮班。
一只手拿好电子纸,另一只手握住唐亦步的几缕黑发,阮闲的表情越发严肃。
更何况自己从未对范林松有过半点好感。另一个“自己”,似乎半点都不像他自身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阮闲还在沉思,前面的余乐突然一个急刹车。窝在角落的铁珠子嗙地撞上车壁,唐亦步差点滚下座位。铁珠子的尖叫声中,那仿生人撑起身体,揉揉眼睛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不清楚。”阮闲揉着自己酸痛的腿,用耳钉传去了后半句。【附近有人,十几个。】
“我就知道我们没这么好的运气。”余乐哼了声,一手拿起枪。“武装起来,小伙子们。我可不敢拿这车去撞前面那群混球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阮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