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习。”唐亦步抹了把嘴唇边残余的血迹。
“我知道……你在写自己的名字……为什么?”阮闲有些气喘吁吁。
他的生活中从未存在过“满足自己”这一环。而花孔雀可能也等急了,房间里的气温毫无疑问在上升,幻象构成的精美天花板阵阵摇曳,空气的温度是三十四度?三十五度?他的眼前有点发花。
“你是我最特殊的收藏。”唐亦步抬起头,又咬了下他的鼻尖,“就像余乐说的……我在我的东西上写上名字,别人就不会拿走了。”
“听着。”阮闲从晕眩里捞回一点神智,“我不是你的东西,我不是任何人的……呃。”
“那我希望你是我的。”唐亦步小声说道,加大了笔画的力道。绝对是报复,阮闲想。被放大的感知使他两眼发白。“你会是我的吗?”
“不会。”阮闲咬紧牙关。
“那你不要离开我。”几秒后,那仿生人用十分讨价还价的语气继续道。
“为什么?”阮闲几乎被他气笑,笑意带来的肌肉颤动又让他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唐亦步看起来越发困惑。“但要我把身边的东西一件件丢掉……你会是我最后才丢的那个。”
“这真是我听过最糟糕的甜言蜜语。”阮闲终于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