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步喃喃道,伸出一只手,虚虚卡在阮闲喉咙上。“它让我有点难受。”
那仿生人微微收紧手指,目光扫过这荒诞的房间。阮闲没有挣扎,只是松开捧住对方面颊的手,双手在身后的手术台上一阵乱摸。
他们脚边两步外便是积压着无数躯壳的池子,碎裂的大脑在金属桶中不断吐出腥味。唐亦步将他向手术台边压了压,彻底夺取了他所有的退路,可那双金色眼睛中的迷茫却越发深厚。
“失控的不止我一个,你发现了。”阮闲有点艰难地继续道,暗暗握紧拳头。
“这是试探。”唐亦步嗓子有点哑,“你故意支开余乐,选择更危险的做法也不是出于单纯的情绪问题……”
“我甚至为你准备好了场地和器械。”阮闲微笑,“把我的脑破坏,你甚至有机会换个新的老式电子脑,多方便。这是最为稳妥合理的方案,你为什么不出手呢?”
近乎黑暗的愤怒混上微妙的渴求,在他发觉机械真实用法的那一刻齐齐迸发。这种举措近乎愚蠢,却充满诱惑。他的理性和常识尖叫着要停住,阮闲却不由自主地将脚迈向悬崖边缘。
或许荒唐的环境加剧了这股疯狂,近乎无逻辑的快感几乎让他的血液沸腾起来。
愤怒的爆发,微妙的渴求。阮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