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次。”
说着他打了个响指,阮闲腿部的束缚应声松开。阮闲靠着墙面,勉勉强强站起身,直直盯着宫思忆。
就算房间里搞了这么大动静,对方的呼吸频率和心跳基本没有改变。那个英俊的咨询师只是看着自己,像是在观察一只被关在铁笼里的困兽。
等等,人类该在这个距离听到他人的心跳么?
“我知道了。”阮闲嘴上应着,拼命调整自己的呼吸和情绪。那些莫名的焦躁和愤怒全被他熟练地压下,片刻之后,他手臂上的束缚缓缓松开。
宫思忆颇为欣慰地笑笑: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涉及暴力行为,建议清除病人8:03至8:07的记忆片段。”机械声从天花板上的扩音装置中传出来。
“不用,阮先生是个聪明人。记得对他更有好处。”宫思忆擦了擦桌上的水渍,“现在您可以去吃早饭了,阮先生。正常服药,多多休息,您可以更快地将那些抑制剂代谢掉,恢复记忆。我个人——”
阮闲又动了。
他径直翻过桌子,动作无比利落。待阮闲意识过来时,自己已经野兽般伏在桌子边缘,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,手中笔尖离宫思忆的左眼不到半厘米。
莫名的熟悉感,他想。
这回警报声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