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洛儿·杨的《思想囚犯》,在《亦步亦趋》之前发布的。”阮闲姑且还记得这些,“老歌手了,她所在的小国连年战乱,那个时候正在戒严,记得吗?这首歌没在正规平台上发布过,比起后来的成名曲《亦步亦趋》,知道的人少些也正常。”
“我在哪里听过这首歌,一直不知道名字。谢谢推荐。”唐亦步继续用闲聊似的口吻说道,“回头我查查标准曲库,如果它在允许公开的优良曲目范围内,我一定要好好听听。不过说实话,我的确更喜欢《亦步亦趋》。”
“唔。”
“您的情绪似乎挺稳定,记忆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唐亦步话锋一转,“沟通有利于刺激大脑活动,您可以恢复得更快些……”
在这人的印象里,自己明明不该是失忆的状态。现在对方却专门把这个点挑出来,这就很有意思了。在严密的监控下,自己不好做出太生硬的回复。看这个人的问题的标靶范围,他或许该重新考虑一下这个“同伴”的危险程度。
“……任何记忆,什么都好。”可唐亦步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向某个确定的话题上引导。
“哪怕小时候的回忆也行?”阮闲开玩笑似的回应。
“当然。”唐亦步的微笑又大了些,“童年对一个人的影响还是挺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