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算吧。”余乐兴致不高,怪不得主脑还能放这群人在眼皮子底下活动,他们这“有害思想”的传播和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。不得不说,他有点失望。
他更想要打听那个所谓世界毁灭的理论是怎么回事,可如果挑现在提出来,怎么看怎么不自然。余乐回味了会儿还残存在嘴里的酒味,开始琢磨怎么自然地引出话题。
另一边,男人似乎被余乐的平凡反应惊到了,他上下打量了余乐一番,像是下了什么决定。
“这样吧,先生,你要明天有空,我再请你喝一杯。”男人摸了摸下巴,随后伸过来一只手。“我叫洛非,您是?”
“……余乐,剩余的余,乐子的乐。”余乐伸出手,好奇地扬起眉毛。“你那边是哪个洛?”
“洛阳的洛,是非的非。”
“你这姓氏挺少见啊,名儿不错。”
“是有点少见,”年轻男人笑了笑,“名字是家父取的。”
“你爸叫啥?说不准我认识呢。”余乐随口套着近乎,脑子里还在考虑引出末日话题的事情。“我还真认识个姓洛的大哥。”
“洛剑。”
“……”余乐的脑子一瞬间有点卡壳。
同一片天空下,夜色降临,晚餐结束。这回阮闲没能从洛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