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违和感也是很自然的事情——她根本就不是回忆的一部分,而是另一个参与联合治疗的人。
如果这还算是“联合治疗”的话。
烟姨不是病人,是洛剑的熟人。她认识只活在记忆里的小马,显然也是在这段记忆相关的地方生活过。从这个角度来思考,她在深夜离开的做法就很值得思考了,再结合上频繁来扫描的程序怪狼……
这里还有其他来访者。
这下阮闲彻底清醒过来,他再次捏紧藏在外套下的血枪。
按理说,联合治疗无法容纳太多参与者。介入的外来思维太多,如果没有足够强悍的意志,精神世界的提供者很可能陷入混乱,轻则需要长时间的休养,重则精神崩溃。
但是倒过来思考,如果要建立一个足够稳定的多人集会场所,最适合提供者的地方无疑是预防收容所。
洛剑真的认为自身是一株雪的受害者,末日并不存在吗?
……还是说,洛剑是为了保守住秘密,才特地对来路不明的自己做出那副姿态?
扶着湿冷的洞穴壁,阮闲站起身。
假如“这里是个用来躲避主脑的秘密聚集地”的想法成立,参与者总不至于来简单地喝茶聊天。结合阮教授曾经来过这里的情报,说不定自己要找的答案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