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脸上的微笑,吻了吻阮闲的嘴角。
“好。”他答得很欢快。
可惜他的新观察对象那边氛围沉重。
“小涵。”洛剑选了离梨花树丛最近的走廊,人面向敞开的窗户。一点白色的花瓣落在光滑的地板上,如同化不开的雪片。
黎涵站在他身边,眼神有点躲闪。
“害怕就说出来,我能理解。”洛剑鼓励地笑笑。
窗户很大,只要面向窗外,声音够轻,监控就不会抓住他们的马脚。这个地方还是黎涵自己找到的,可以说是整个预防收容所最自由的一扇窗。
“我喜欢画画,想要受人认可,也、也觉得现在的环境不太对。”黎涵绞着手指。“可大家都被抓进来了,我不想被主脑发现。你们做的事情不是错的,可那些事情不至于……不至于让我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这两年你一直在联合梦境里协助我,我很感激。”
洛剑没有意外。梦境、梦想、追随自由的反叛,这些对于年轻的生命向来很有吸引力。自己也一直尽力不让这个成长于玻璃花房的年轻人有太大压力,然而他能力终归有限。
他的能力总是有限,永远留不住身边的人。
如今自己露出了破绽,看上去不再掌控一切、无所不能。她终于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