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制成可以重复使用的样式,估计对这个状况早有准备。”
“我不喜欢他。”黎涵的声音又有了哭腔,“他明明猜到了会出这种事,还给你替换假记忆的工具,这种做法和主脑有什么区别——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洛剑弹了下她的脑门,“至少他经过了我的同意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过你说得对,阮教授的确是个有点残酷的人。”洛剑表情复杂地笑了笑,“晚安,小涵。”
他没给黎涵反应的时间,径直把那根东西刺入脖颈。
耀目的白光渐渐暗淡,刺眼的金色渐渐亮起,那些光像是被伤口吸入,又再次吐出。洛剑原地摇晃了一下,如同醉了酒,半天才站稳。
“小涵?”
好不容易站稳身体,他费力地开了口。
“我们怎么又到这里来了?……你哭什么?怎么回事?这是……哦哦,这是我们要埋起来的东西是吗?我记得这事。你等我一会儿,我先把它埋好。然后你得跟我好好说说,是谁欺负我们小涵了。”
黎涵扑进洛剑怀里,放声大哭。
“别……别埋。这里不安全,让我带着它。”她说,声音破碎而绝望。“没人欺负我,我让你失望了,是我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