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绵的钝痛。
他甚至不清楚这种情绪的名字。
阮教授还在的时候,阮闲还能靠正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这会儿他无处可逃——靠近的唐亦步心满意足地咬了口他的嘴唇,洗浴过后的清新气味直钻他的鼻子。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那仿生人愉快地说道。“我们……”
“嘘。”
阮闲伸出一只手,按住唐亦步的嘴唇。随后手指顺着唐亦步的嘴唇划上面颊。那是和坚硬机箱差别甚远的柔软,但同样温暖。指尖从上挑的嘴角一路走向耳根,最后阮闲索性伸出双手,捧住唐亦步的脸。
“十二年前,你是我唯一珍视的东西。”阮闲小声说道,“现在也是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唐亦步一只手覆上阮闲的手背,促狭地挤挤眼。“你也没有完全对我卸下防备啊,父亲。”
“没办法,习惯了。”
被这样称呼的阮闲只觉得皮肤接触的地方烫得惊人,他勉强维持住了语调的稳定:“我只是想说清楚,我绝对不会抛弃你。”
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我们需要再来一次彼此厮杀,肯定不会是因为这种无聊的原因——阮闲原本想要这么说,但话还没出口,他又将它们吞了回去。
感情障碍总能让他维持不合时宜的